“怎么这么慢,”财经频道上举止矜贵的男人此刻坐在床沿吞云吐雾,嗓音带着几分情事后的磁沙。
陈普不说话,这人也没打算等他回答,说:“过来。”
像是明白他要做什么,陈普挪步到他跟前主动解开扣子。
裤子褪至膝盖,陈普听到一声极轻的笑。
“屁眼太松。”
手上动作一滞,又听到。
“跪下,舔!”
陈普循规跪在男人胯间,内里粗长挺拔的阴茎打在他脸上,扶正男人硕大的阳具俯身含在嘴里。
纵使口过无数次,陈普仍旧相当不适应,男人的东西太大太长,他堪堪包裹住圆润的冠部就几乎喘不过气。
男人温柔抚摸着他的脑袋,说:“我知道你吃得下。”
起初陈普只会死板的上下舔弄,牙齿时不时磕到阴茎,口活差得没少吃苦头,后来他学会吸吮铃口,软滑的舌尖在龟头灵活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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