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守吉行看得愣了半晌,终于大叫出来:“你在干啥啊?!”

        太逊了。

        战场不等人,二三江举起棒球棍,和陆奥守吉行一起投入了新一轮的战斗,最终以二三江的脸颊、手臂和大腿上被不同程度地划了几刀,陆奥守吉行的一个刀装被损毁为代价,勉强算是把敌刀击溃了。

        “逃了一个……”二三江看着终端传来的C等判定深感耻辱。

        宗三左文字倒并没有怠慢战斗,只觉得力不从心,但在他的视线触及二三江的伤口时,填满胸腔的除了不安与愧疚,还有血淋淋的现实感——不论什么缘由,他在战斗上的表现的确不尽人意。

        二三江趴在陆奥守吉行的背上龇牙咧嘴,但没有责备宗三左文字,只是用“看来我今天晚上真是困得不行了,状态不好”的说辞将这事从宗三左文字的身上摘了出去。

        次日清晨,二三江向学校和补习班请了假,在身上捆满绷带的情况下接连安排另外几振打刀的修行事宜——时之政府有一些特别的方便道具用来更改时空曲率或别的什么,总之可以通过一些她并不了解的科学原理让原本要等待三天的修行变成接近于一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情。

        鸣狐、千子村正、龟甲贞宗、加州清光……她翻出压箱底的私房钱,把已经下达了可修行通知的打刀按刀帐番号的排序一一送去修行,又让刀匠待命,随时准备好需要用到的链接用刀剑,争取修行回本丸后两分钟内直接上战场。

        结果很明显:除了千子村正等几振原稀有度为三花的打刀外,极化后的打刀战力几乎都不尽人意。

        二三江骂了句脏话,难听到鸣狐去捂一期一振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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