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不说话了,下床开始穿衣服。杜历儿趴枕头上看他扣衣服,有点拿不准他刚才那堆问题是什么意思。

        但她又不可能去问说你吃醋了?这话一旦出口,就等于自己要寻求共识了,还要承认在意林屹为什么问。这事她一点都不想做。

        林屹在床边站了几分钟,逻辑上可能在确认有没有落什么东西。随后他往门口走,走得很快。杜历儿反正也没留他,一会儿关门声就传来了。

        他一离开,那张床竟空旷得有些滑稽。杜历儿试图翻身,却发现浑身仍是软的。这种无力导致她后知后觉地想要更多:想林屹还没走,想他回到床上,想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过来接着吻。

        她恼得把手机摔到地上去,再扯过被子捂住头,在里面骂林屹。骂他JiNg明,b傅倾淮一个做律师的还要厉害得多。

        傅倾淮总是喜欢浇她脸上或者S她嘴里,还喜欢看她咽下去。仿佛k0Uj是种交易:我吃了你的,你也得吃我的。林屹不一样,他吃了你的,会让你更舒服。

        说起来k0Uj又的确是种交易,只是和不同的人换的东西不一样。杜历儿觉得林屹真是深谙此道,他知道怎么让人舒坦到什么都不想,由此倒是教人心心念想和他做了。

        那天之后,林屹又退回去了。论进退,杜历儿不得不赞叹林屹这个人实在是高,高得能把人拿捏Si。在院里碰到,他该点头点头,该签字签字,态度寡淡得像公园那个吻从来没发生过,像那天在床上一边亲她一边把她顶到发抖的人不是他。

        杜历儿甚至怀疑那些吻可能是自己梦见的。

        心里蹭出毛边,她只能又打开交友软件来翻了好一会,可惜尽是些歪瓜裂枣,多看半眼都倒胃口。

        正郁闷着,梁永霈又Y魂不散地来条消息:“之前给你发的message,你没回。是不是不太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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