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极度轻柔,带着一种近乎徒劳的安抚,彷佛想用自己T内残存的温暖,去填补我生命中那个巨大的、无法修补的黑洞。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听得到我们两个人交错的、不那麽稳定的呼x1声。
良久,她才缓缓地、极轻地舒出一口气。那口气像是一个悲伤的叹息,又像是一句无声的誓言。
她不再看着窗外,也不再看我,只是将目光投向我们面前那片空无一物的、雪白的墙壁。
在那片纯白里,她彷佛看见了即将到来的、一场注定会粉身碎骨的豪赌。
她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用她整个身T,为我围出一个短暂而脆弱的堡垒。
在那个堡垒里,没有对错,没有未来,只有一个母亲对nV儿最深沉、也最疯狂的纵容。
她用沉默告诉我,从这一刻起,她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也是我身後最後一道、也是最不牢靠的防线。
病房里安静得只听见棉花蘸取消毒水的轻微摩擦声,我低头专注地处理他腿上那片因长期卧床而磨损的皮肤。当我撕下旧的纱布时,一阵冰冷的视线将我牢牢钉在原地。
我抬起头,正对上陆辰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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