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手指力道很柔,只在最疼的那处轻轻搅了一圈便化开了。

        林清韵身T的紧绷在药力和苏瑾掌心的r0u动下慢慢松开,后腰落进床褥里,脚尖也不再时不时蜷起。

        可她的心没有跟着放松。

        此刻那个人的手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温热,指腹薄茧,每一次的力道都b上次更清楚自己和她在做什么。

        苏瑾也不好受。

        小姐躺在她手边,小腹柔软、呼x1急促、皮肤微凉,每一次她的手指往下滑时小姐都会轻轻颤一下,随着她的动作轻喘挣扎。

        那种将躲未躲、膝盖yu收又放的细微动作让她想起那个在杏花岭上攥住她手腕后却自己先松开手的林清韵,是一样的紧张,也是一样的yu言又止。

        r0u到最疼的地方时她用手指轻轻压住那处结节,感觉到底下有一小团筋结在手心下突突跳动,便用大拇指抵住那块y块慢慢地、持久地按r0u。

        林清韵闷哼了一声,林清韵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重却也不放。

        苏瑾低头看着那只手,那只从小养尊处优、去年秋天还会摔茶盏刁难她的剥壳J蛋般柔nEnG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她腕上那圈被麻绳勒过的旧痕,将淡褐sE的疤痕压得泛白。

        “嗯…啊,你…你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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