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站起身来,身量b林仲安矮了大半个头,站姿却让这个纨绔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推了一下。

        林清韵的丹凤眼里没有怒意,只有一层薄薄的寒霜,修长的眉微微蹙着,从眉弓到下颌的弧线绷得像一根即将离弦的弓弦。

        “她是我的人,”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正堂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谁也别想。”

        满座愕然。

        堂妹林仲兰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骨碌碌滚了两圈,从碟子边滚到了酒盏底下。

        两位堂伯母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这话说得太重了。

        不像“这是我房里的丫鬟”,不像“这是我父亲收管的人”,甚至不像“这是我手底下的人”。

        “她是我的人”,这五个字在寻常主仆之间已经太过,在小姐与丫鬟之间更是罕见。

        更何况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看林仲安的眼神,是一个nV人在守护另一个nV人。

        林清韵自己也愣住了。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对,不是意思不对,是口气不对,太重了,太满了,太不像一个主子在维护一个奴婢,倒像什么别的东西,什么她不敢深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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