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圭从秦韶的表情看出他的想法,低声轻笑道:“阿韶可是忘了,是谁方才在马车上发水灾,把孤的衣裳都淹了?”
原来左圭这是在调戏秦韶那骚水泛滥的穴呢!
众目睽睽,秦韶被调戏得满脸通红,穴壁用力收缩,咬着花穴里那根发带,耻骨都酥酥麻麻,像一阵阵电流通过一样。
左圭射得很多,精液绵绵不绝地流出来,秦韶在车上不便清理,于是用发带堵住穴让精液不至于流到脚踝里,平白遭了一双鞋。
走路时,粗糙的布料交替着磨他的穴肉,从门前走回房间里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积累的快感就爆发了两次,让秦韶感觉穴眼又酸又胀,又喷出了几波骚水,塞在穴里的发带被泡得又湿又滑,伴随着走路的动作还在一点点往里深入,操开的宫口夹住了一点布料,敏感的宫口叫那发带磨得又酸又爽。
秦韶跌跌撞撞地回房,头抵着床板分开双腿,废了很大的劲才把那折磨人的发带取出来,连带几滴浊液甩到床单上。堵在腔道里的淫汁没有了阻挡,便与余下的精水一并流下秦韶的腿根,秦韶望着自己两根被淫水泡得晶亮的手指,魔怔似的插进自己穴里,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进出。
“嗯...奴才的穴好热,主人操一操奴才吧,要是不堵住,京都就要发大水了!”秦韶喃喃自语,想象着插进穴里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左圭尺寸惊人的滚烫肉根。可是手指怎么能跟真正的性器相比呢?
穴又肿又痒,秦韶的手又毫无章法,花穴左圭的肉根被惯坏了,竟是不买那两根手指的账了。秦韶痴愣地望着从穴里拔出来带着浓浓骚味的手,他竟是离不开左圭了。
“主人,不要抛弃奴才。”或许怀孕以后的人总是比平常人多愁善感,秦韶一下子想到往后左圭后宫妻妾成群,怕是不会对他这五大三粗的男人感兴趣了。
左圭从秦韶取穴中异物之时便站在他身后静静地望着,他忽然出声将秦韶吓了一跳。
“孤若是抛弃你,天底下哪儿还能找到比阿韶更会发骚的穴呢?”左圭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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