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堂几何课,对沈思妍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且窒息的凌迟。
讲台上,她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着圆锥曲线,可每次一转过身,对上的就是陆侑蓝那双没有半点掩饰、写满了玩弄与恶劣的炽热视线。
在陆侑蓝那近乎实质化的侵略X目光下,沈思妍只觉得自己的衣服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剥光。
那些在办公室内,被强行按在沙发上、被迫张大嘴巴一挺到底、大口吞咽下炙热浓浆的羞耻记忆,在这一刻,被陆侑蓝的眼神无数次地唤醒、放大。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毫无尊严、ch11u0lU0地暴露在全班学生、暴露在陆侑蓝的跨间。
“这里……过圆外一点引切线……唔……”
沈思妍讲课的声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甚至因为极度的心慌与羞耻,几次连握着粉笔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杂音。
两堂课,整整九十分钟,沈思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当——当——”
当代表着下课的钟声终于在走廊里回荡的那一刹那,讲台上的沈思妍,内心的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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