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抱着他的尾钩,被他操得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叫着“雄主”,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整个虫又脏又乱又淫荡,却又该死的迷人。

        那副样子让程霄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被情欲吞噬,他不再控制自己,完全放任自己沉浸在那原始的欲望中,只想把这只小亚雌操得更狠一些,让他更加失控,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怎么有这么骚而不自知的亚雌。

        程霄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绒绒的嘴唇。

        他一边猛烈地操干着,一边用力地亲吻着,舌头在绒绒的口腔里翻搅,掠夺着他仅存的氧气。

        绒绒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手却依然紧紧地抱着那根尾钩,不肯松开。

        程霄感受着小亚雌那紧致的后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绞住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知道绒绒快要到了。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毫不留情。

        绒绒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端那根粉嫩的小东西跳动了几下,一股白浊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和程霄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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