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这至高无上的皇权,不是诱惑,而是一剂能摧毁他们关系的剧毒。
“傻子。”慕容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他SiSi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按在怀里,“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我是怕这规矩。”苏绵绵哭着,眼泪沾Sh了他的颈窝,“如果你纳妾,我宁愿选择离开。这大梁的江山,我甚至不稀罕。”
他面sE骤寒,没说半个字,将她强行翻转,不容拒绝地按在膝上,结结实实地挥下了两巴掌。
“啪!啪!”
那两声脆响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他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暴戾。那一瞬间的剧痛,让苏绵绵所有的退缩之意在惊愕中碎裂,也让他那种“不许离开”的占有yu得到了最直白的宣泄。
“绵绵,”他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挑起她垂落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寒意,“离开这两个字,我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第二次。哪怕是Si,你也只能Si在我的后g0ng里,别想去什么地方。”
苏绵绵心中一凛,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想要将她锁进笼子里,让她永不见天日的冲动。
“我明白了。”她轻声应道,主动攀上他的脖颈.
慕容辰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他俯下身,在那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吻,那吻里带着占有,更带着一种如履薄冰般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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