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一个是这花楼的掌管者——不怎么熟络,但叫得上名字的,鸣泉。另外一个嘛……就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死疯子。

        谢安盯着这“疯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嗯,依旧是那身看得腻了的紫色直缀服。谢安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紫色如此情有独钟,就好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爱淡青色一样。唯一和每次见到他时不同的是,这家伙今天还多加了一条深紫色的束腰带。

        看上去比之前只绑了根绳子多了几分正经,倒是不那么风流了。

        “你不在你的老巢待着,跑出来做什么?”谢安没好气地问道。

        男人还没开口,一旁的鸣泉先一步作揖道:“少主,阁主是来找在下询问关于您的事。”

        谢安侧眸看向说话的鸣泉,眉峰扬起,又回眸看了看男人——脸上明明白白写满了“不信”两个字。

        谢安直言道:“温择黔,你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不好好待在阁里,大老远跑来青州就为了关心他?就算让谢安相信猪会飞,他都不会相信这人会有这般好心。

        肯定有坏水,坏水口袋坏水多——这人嘴里就放不出好鸟来。

        温择黔勾唇轻笑出声,没有直面回答谢安的话,转而问道:“他也来了吗?”

        谢安蹙眉,一时没听懂他的话。这人向来如此,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