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定是裙摆太短的问题。和我这具缺乏锻炼的nVX的身T没有任何关系。

        身后传来绪奈的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等等我啊!我也去!社团活动已经收摊了!”绪奈把排球塞给旁边的社员,交代了几句,然后撒腿跑回来。我们三人穿过T育馆后门,沿着走廊往大礼堂方向走。

        #145

        大礼堂的门口立着文学社的手绘海报。深蓝sE的底sE上,用银sE的颜料g勒出一轮弯月和一座孤岛的剪影,画风虽然业余但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海报下方用秀丽的字T写着剧目名称——《孤岛与月》,以及演出时间表。站在门口负责发传单的文学社社员看到我们三人走来,热情地递上几张节目单。

        我们推开厚重的木门溜进礼堂时,演出显然已经接近尾声。舞台上,背景的巨大幕布画着星空、大海和一片山茶花丛——和我在H0uT1N偷看松排练时见过的那片山茶花一样。灯光被调成深蓝与银白交织的冷sE调,笼罩着整个舞台。观众席的灯光则被全部熄灭,只有舞台上的光影投S在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上,g勒出一道道模糊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木质地板和陈旧幕布的味道,偶尔有观众压抑的咳嗽声从后排传来。

        松站在花丛中央,她穿着一袭垂至脚踝的白sE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星月纹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像是把整个银河披在了身上。平时齐肩的黑发此刻被JiNg心地盘起,用一枚银sE的发簪固定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戴着银sE耳坠的耳垂。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被灯光染成了柔和的霜白sE。她的双手交握在x前,一束追光从高处打下,将她笼罩在一片如月光般清冷的光晕中。她没戴眼镜,眼睛看起来b平时大了一圈,配合灯光,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和平时判若两人,多了几分不属于梦野松的柔软。她正望着大海,嘴唇微启,像在等待什么。

        如果不去看她的身高和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单就这身装扮和站姿而言,确实有几分成sHUnVX角sE的味道——孤独、清冷、不可触及,就像剧名里那座只能远观的孤岛上的月光。

        然后他来了。北川悠斗从舞台另一侧缓缓走出,他穿着一件深棕sE的旅行者斗篷,边缘沾着人工做旧的泥渍痕迹,斗篷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历尽艰辛后的疲惫与坚定——嘴唇紧抿,眉心微蹙,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目的地的灯火。他的目光在触及松的瞬间停住了,脚步也随之一顿。——剧情设定似乎是失散多年的恋人在战争结束后重逢。

        “我走过了整片海。”北川悠斗的声音通过别在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低沉而清晰,带着微微的沙哑,“在每个港口打听你的消息。有人说你去了北方,有人说你早已离开这座岛。”

        松转过身:“这一路上,我见过许多风景,却没有一处让我想要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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