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脑海。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我连生理期是什么样子都只在生物课本上草草看过,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更别提处理了。眼前这触目惊心的血迹让我彻底慌了神。

        “完蛋了……这、这要怎么弄啊?!”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几张卫生纸,想胡乱擦掉那些血迹,却越擦越乱。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黏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曾经身为男X的我,此刻面对这具nV身T最私密的“背叛”,只觉得无助和羞耻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伊织,好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月见千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晨间沙哑。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细若蚊鸣的话:

        “我……我来月经了……我、我不会处理……”

        门外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把门打开,伊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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