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趴着翻成了仰躺。这个动作让那根正在他臀缝里抽插的性器滑了出去。从他的腿间穿过。粗长的茎身正好卡在他两条大腿之间。龟头顶端抵着他的会阴。距离那个湿透的穴口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

        厉乘风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江予的脸。船舱里很暗。但月光刚好落在江予脸上。那张脸小得只有巴掌大。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做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和一点粉色的舌尖。安安静静的。乖巧得像一只睡着的猫。

        厉乘风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动了。他没有把性器抽走。而是顺势插进了江予的两条大腿之间。粗长的茎身被并拢的双腿夹住。龟头从腿间穿出去。抵在江予的小腹上。他开始挺动腰身。在江予的双腿之间抽插。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粗粝的茎身摩擦得发红发烫。龟头每一次顶上来都撞在江予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过分。

        因为江予平躺着。他能看到一切。月光下厉乘风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那张冷硬的脸就在他上方。眉心微蹙。薄唇紧抿。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在江予的脸颊上。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深海。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里面有欲望。有克制。有挣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终于握在手里了。却不敢相信是真的。

        江予差点没忍住睁开眼睛。

        差一点。

        他忍住了。但身体的反应他控制不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太敏感了。那根东西每抽插一次他就抖一下。淫水不停地从小穴里涌出来。把大腿根部和身下的被褥弄得一塌糊涂。他的阴茎也硬了。硬邦邦地翘起来。顶端渗出清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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