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锁响了,林晓提着包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我赤裸坐在沙发上,鸡巴被我自己玩得又红又亮,还对着手机镜头。
她愣在门口,眼睛瞪得极大,目光死死盯在我那根直挺挺的粗鸡巴和被刷得发紫的龟头上。
那一刻,我不但没有遮挡,反而被她直白的注视刺激得更兴奋了。我看着她,声音沙哑地说:“晓晓……你回来了……要一起看吗?”
她脸瞬间红到耳根,却没有立刻跑回房间,而是站在那儿看了足足五六秒,才低声骂了一句“变态”就快步回房,砰地关上门。
但我注意到,她关门前最后那一眼,视线依然落在我肿胀的龟头上。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变了。
晚上我经常故意不关房门,在房间里自慰,故意发出很大声音。有一次我故意把门留一条缝,在床上跪着,把屁股对着门的方向,左手从后面撸鸡巴,重点虐龟头,右手拿着手机录像。我知道她有可能经过走廊。
果然,没过多久,我听见走廊有轻轻的脚步声,然后停住了。我故意大声喘息:“啊……龟头好敏感……要被玩坏了……”
脚步声没走,反而更近了一点。我转头,从门缝里看见林晓穿着吊带睡裙,咬着嘴唇站在那儿偷看,眼神又羞又好奇。
我故意把身体转过来,让她能清楚看见我被自己捏得变形的紫红龟头,淫荡地对她笑:“想进来摸摸吗?它现在烫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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