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滑下去。一根修长的手指插进藤椅网眼的洞里，卡住才没整个人瘫在阳台地上。
阿杰偏过头，「你怎么了？」
阿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喉咙还在痉挛。
「…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热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口口水。
汗水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往外涌，锁骨窝里的汗珠满得兜不住，顺着胸口往下淌，流过深沟，划过腹部那几道浅浅的起伏，滴进裤腰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深色的沙滩裤裆部变成了更深的黑色，那块布料贴着腿根的轮廓，印出底下那根还在硬挺着的阴茎的形状。
阿杰看见了。
他盯着阿水裆部那块湿痕，嘴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然后转过头去，假装看那个屋顶上那团橘黄色的光。
阿杰沉默了，只顾捏着他脖颈那块观音挂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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