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具绝美的女体,看着他在扩张柱的抽插下无助地挺起腰肢、大腿根部不受控地喷涌着大量黏稠的汁液。
「一百万?你以为这点钱就能洗白你?」幻觉中,妻子的声音充满嘲弄,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刮过他的脑神经。
「承认吧,李柏宇。你根本不是为了我们牺牲。
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被操的贱货,你享受现在这个发情的自己,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女儿从妻子身後探出头,那张原本应该纯真的稚嫩脸庞上,此刻竟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笑容:「爸爸现在有三个洞可以用了耶。每个洞都在滴水,爸爸是不是想被塞得满满的?」这两句话比任何物理阉割都要致命。
李柏宇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他惊恐而绝望地发现,妻子那看穿他虚伪的嘲讽、女儿那不符常理的下流童音,以及他对过去九年街头卖身的下贱渴望,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成了点燃这具肉体最後一丝疯狂的引信。
他无法反驳,无法移开视线,只能在她们的注视下,因为这份极致的屈辱与自我厌恶,迎来了前所未有、几乎要将脑血管冲破的大高潮。
单向玻璃外,陈穆平静地看着「神经频谱拓扑图」。
图表上,最後的波动被完美熨平。
情绪熵值迅速归零,进入了不会产生任何皮质醇的恒温极乐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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