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卿被从背后按住,即将被奸淫的恐惧让被挑起的情欲烟消云散。
玄清用膝盖压着他乱动的两条腿,解开下袍露出挺立的阳具,直接顶上苏幼卿腿心湿滑的肉缝。
“小美人儿,记得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玄清的气息浑浊起来,阳具顶端已经渴求得流水,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挺身挤进那青涩浅红的小洞里。
“破了身子就不是雏儿了,以后在床笫之间越骚浪才越招男人喜欢。”
“哇啊啊啊啊----”紧窄的小嫩屄被强硬撑开,从未被造访过狭窄通道被甚为粗长的大鸡巴一寸寸捅开,身体被劈开的痛让苏幼卿放声惨叫,整个人都颤抖着瘫在地上。玄清继续前行,在感到龟头抵上一片薄薄的阻碍之后心中一喜,用力一顶,直接捅破了小雏儿的花苞。
“!!!”破身的剧痛让苏幼卿大张了张嘴,却在剧痛之下失声,只从喉咙中发出荷荷的凄惨音调。
玄清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挺着鸡巴一个劲儿往那流着处女血的嫩屄里捅,苏幼卿的身体里面又紧又热,裹得他的鸡巴舒服极了,只是阴道有些短,他才入了一半就戳到了狭窄的宫颈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这样放过一个刚开苞的小雏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尤物实在诱人,玄清恨不得死在他身上才好,哪舍得抽身出来。
“你这花径短了些,才进一半就捅到了头,我不操进这里,一会儿也会有人捅进来。”他边说边残忍地挤进幼卿的宫颈口,那里本来只是一条紧挨的缝隙,根本没有扩开的余地,如今却被坚硬无比的肉棒强行捅进来,那感觉比破瓜之痛还要难忍几分。“我帮你通一通身子,里面被操开了,以后伺候男人更舒服。”
“不要……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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