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图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幽灵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似乎终于意识到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它飘近了一点，认真地安慰李特图道：“你不要害羞了，纯血种的小王子，我又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也不会用来做威胁你。”
李特图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迟疑地看着它，“真的？”
“真的呀。”海拉点点头。
“而且，你想想看，我是幽灵种，本来就没有肉身。对我来说，很多你们觉得难为情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它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就像你身体里的小坑一样。”
“啊？”
李特图愣住了。
海拉伸出一只半透明的小手，指了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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