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更遭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秦宜尔本来就因为被迫回忆成绩差的黑历史而郁闷,刚出小区门,又收到了韩秉钧的信息,内容很简单,就四个字:下午两点。
整的跟个她是什么召唤兽似的。
自从上次没接电话,韩秉钧就再没给她打过电话,联系方式变成发短信,每次都是给她发个时间,然后她就得准时到。有一次因为跟上课时间重合,秦宜尔相当伏低做小的给他回了自己得上课、去不了的消息,还专门用上最谄媚的AI润sE,摁下发送键提心吊胆一个小时,没收到回复的秦宜尔以为对方默认了,结果当天的理论课上到一半,教室门直接被人踹开,韩秉钧在众目睽睽之下面无表情把她拽走。也许是出于故意给她个教训的想法,直接在停在路边的车里把她睡了一遍。
秦宜尔当时哭的快断气了,后来晚上专门跑车库,绕着车研究好久,确认车窗玻璃单面可视才算断了退学的念头。
她觉得自己还蛮可悲的,简直是完美的“沉没成本”的反面案例。越被睡,她就越觉得自己不能退学。大概是因为破窗效应,被睡一次和被睡一百次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在街边摊吃完牛r0U面,又磨蹭了一会,时间不受控制的来到一点半。秦宜尔搭乘公交,心如Si灰走进PH07,出乎意料,室内只有她一个人。
秦宜尔撇了撇嘴角,认命的给人发了条“我到了,先去洗澡”的消息,走进浴室。只是没想到,等她洗完澡出来,韩秉钧还是不在。
幻想了一会此人出车祸撞大运的惨状,秦宜尔还是不敢跑,老老实实裹紧浴袍、坐在床边等他。她刚准备玩手机,余光瞥到了床边柜上新摆的像是iPad的东西,屏幕是一张风景照,她好奇用手碰了一下屏幕,随即跳出一张新的照片。秦宜尔就跟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似的,看起照片,里面大多是风景照,拍的还挺好看,要不是下面的Bing水印,秦宜尔都准备在心底把韩秉钧的等级稍微上调了。就在她有些看腻了、准备放下这个新鲜玩意时,一张合影猝不及防出现在她眼前:
一身运动装的谢帷笑着和冷脸的韩秉钧并排站在足球场上,俩人的脸庞相b现在都有些稚nEnG,尤其是韩秉钧,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秦宜尔握着相框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睁大眼睛定定看着照片的右下角,时间是五年前的夏天。一时间,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全都涌上心头,她甚至连卧室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注意到。
刚洗完澡的韩秉钧cH0U走她手里的相框,丢回cH0U屉。
秦宜尔这时才回过神,她抬头看向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的人,下意识开口询问:“你认识谢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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