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昏h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缱绻,氤氲出令人血热的暧昧。
昏暗的房间里,柔只身着浴袍,腰间胡乱系上的腰带彰显着主人的心神不宁。
微微lU0露的肩颈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甚至耳后也满布暧昧的红痕。此时,她垂着眼睫,柔美的脸透着病态的苍白。
她的脚边,跪着浴袍同样凌乱的南寻。
柔只怎么也没想到,从宿醉中醒来,迎接她的竟然是这种情形。
本该与她一起的孙正清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南寻。
明明是母子的两人在十分钟前竟然浑身ch11u0,相拥着躺在床上,肌肤紧紧相贴,南寻的X器甚至还cHa在自己的下T里。
不顾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柔只凝眉思索究竟哪里出了差错,竟使得剧情偏离到如此地步。
无果,柔只把视线转向失控的导火索。
面对母亲无声的注视,南寻低垂着头,脊背弯折出一个近乎臣服的弧度,像是一只收起所有利爪与锋芒、只等主人发落的兽。
“南寻……”
柔只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薄冰。她双手紧紧绞着x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单薄的肩膀微微发颤,仿佛连呼x1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我是你的母亲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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