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紫黑色的臀肉像两个沉重的沙袋,晃动着,拍打着。汗水飞溅。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体力的极度透支和持续的痛楚。她的意识又有些模糊了,动作变得杂乱无章,只是凭借着一股近乎本能的、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的绝望驱动着身体。
这种混杂着极致痛苦、绝对服从、残酷蹂躏和视觉刺激的摩擦,很快积累起了快感的顶峰。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进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喷洒在她那紫黑肿胀的臀肉表面,以及深陷的臀缝之内。
“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冲击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精液黏糊糊地粘附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有些顺着肿胀臀肉的沟壑向下流淌,有些则直接渗进了臀缝深处,与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我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粘稠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
“可以了。”我站直身体,拉上拉链,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释放从未发生。“去那边,用水管把自己冲干净。然后,穿上衣服,可以走了。”
我指了指密室角落,那里有一个简陋的水龙头,下面连着一根绿色的橡胶软管。
苏清浅趴在地上,半晌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手臂支撑起仿佛有千斤重的身体。她的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新的痛楚。她尝试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用力,下身和臀部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剧痛就让她眼前一黑,又瘫软下去。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用手扶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鞭痕、烫伤、掌印、指痕,以及刚刚增添的、新鲜的精斑。尤其是那紫黑高肿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着,上面覆盖的、半凝固的精液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一步一步,蹒跚地挪向那个水龙头。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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