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又是一颤。
“这一周，你自己犯了哪些错误？”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一条一条，说给我听。”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游丝：“我、我上课走神了……三次。数学课一次，英语课两次……”
“还有呢？”
“作业……作业字迹潦草，被科任老师批评了……”
“还有呢？”
她停顿了很久，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我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晚上睡觉前……又、又想了不该想的事情……”
“想了什么？”我追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想、想了……老师……打我……的样子……”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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