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很宽松,遮住了她所有的伤痕,遮住了她红肿的臀,遮住了她湿透的内裤,遮住了……她刚刚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身体。

        但她知道,遮不住的。

        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了,就永远也遮不住了。比如那些伤痕,比如那些疼痛,比如那些……刻在骨头里、融在血液里的屈辱和恐惧。

        她穿上T恤,套上运动外套,拉上拉链,一直拉到顶,遮住了下巴,遮住了脖子上那些被掐出来的红痕。最后,她穿上帆布鞋,系好鞋带。

        现在,她看起来,又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初中女生了。

        只是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睛红肿得像桃,嘴角破裂结痂,脸颊上还残留着青紫的淤痕。只是她的背脊挺不直了,她的肩膀垮下去了,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动不动。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穿着衣服的行尸走肉。

        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滋”地一声熄灭,冒出一缕青烟。

        然后,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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