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同学……"他算是真正意识到自己将沦为什么处境,带着哭腔的乡音更重了,小声嗫嚅,"轻……轻点……我是第一次……"
秋颂眸中的暗色更深,没有理会。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揉开那湿润的入口,指腹按上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轻微充血的肉粒。
只是轻轻一碾,程子皓就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粗笨的腰肢不受控地往上送。
"敏感。"秋颂低声评价,指尖继续在那颗肉粒上打转,时轻时重地揉按。
另一只手则沿着缝隙往里探,中指在泥泞的穴口慢吞吞戳刺,也不着急进去。
他耐心地用指腹把那些透明的粘液涂开,让整个外阴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白炽灯下反射着细碎的水光。
程子皓在他手下,呼吸变得越来越乱。
他低着头,老旧的黑框眼镜早就在刚才摔裂了一道细痕,现在只能眯着眼睛看。
浓黑的眉紧紧拧着,麦色的脸涨得绯红,厚实的嘴唇张开一个小缝,吐出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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