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城市夜光。
程子皓站在原地，赤脚踩在地板上，手足无措。
他的眼镜还裂着，看东西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秋颂的轮廓。
“秋同学……”他低着头，声音发紧，“你……真的不报警？”
秋颂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过来。”
程子皓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
他下意识把双腿并紧，却因为腿间的不适而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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