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涌出的水液已经被秋颂的舌头和手指搅得四处飞溅,顺着臀缝往下淌,打湿了瓷砖地面,也沾湿了秋颂的睡衣前襟和下巴。

        "啊……哈……要、要到了……又、又要……"程子皓的嗓子已经哑了,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和湿漉漉的哭腔。

        秋颂加快了手指在穴道内的抽送速度,两根指头并拢着弯曲,精准地刮擦那块凸起的软肉。

        舌面则用力压住外阴上方的肉核,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

        左手撸动阴茎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每次划过马眼都带出一股新的清液。

        三种刺激同时叠加在一个人身上。

        程子皓的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间溢出。

        他粗实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一面把阴茎往秋颂手里送,一面把花穴往秋颂脸上蹭。

        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板,整个下半身不断抽搐。

        穴道里的嫩肉突然猛地绞紧,紧到秋颂的手指几乎被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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