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耳朵高高竖起,总觉得这声音熟悉得很,但大脑却始终无法将声音和人脸进行匹配。
“好像找你有急事呢,爸爸。”
这么好的机会唐念自然不会放过,她弯腰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唐嘉玉注视着她的动作,心中充斥着遗憾和被打扰后的怒气。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唐念把捡好的衣物丢到离他更远的地方,察觉到她意图的那一瞬浑身过电般,才射过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宝宝。”虽说有所察觉,但他还是试探着叫一声唐念,甚至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是希望她能改变主意还是想从这短短的称谓中汲取安全感。
唐念应声靠近,手上抬握住他的肩稍微使劲让他转个身面朝着包厢紧闭的门,随着抽上屁股的巴掌一同到来的还有她贴在耳边的细语:“身为主人让被客人等太久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说是吗?爸爸。”
说出来实在太过丢脸,但那一瞬他竟被唐念理所当然的主人客人之分完美取悦到——他才是第一个找到宝宝的人,剩下的阿猫阿狗又怎能和他比?
唐嘉玉就这么脑子晕乎乎地被牵着走,敲门声和周扬的呼喊声时不时响起,每一声都如鼓点般重重落在他心上,被牵住的掌心开始出汗,不、不仅是这处,他浑身都开始渐渐发热溢出汗珠,哪怕包厢内自动控温始终处于让人舒适的温度。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上身的衣衬衣还没被完全扒下,至少还留了这么一件遮羞布。
唐念手撑住他的后腰,迫使他整个上本身弯折贴近被敲打得不住震动的门板,奶尖几乎刚接触冰冷的木板就因过低的温度硬挺起来,唐嘉玉完全无法想象要是这时候门从外面打开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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