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江屿星得到了鼓励,腰下的更狠了。她每一次挺进都把自己送到底,耻骨撞击在季锦言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cHa0Sh的声响。那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X器在Sh滑的x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YeT,顺着季锦言的大腿往下淌,洇Sh了沙发坐垫。

        季锦言的rT0u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身T的颠簸上下晃动。她的脸上泛起q1NgyU的红cHa0,眼神变得迷离而Sh润,嘴唇微张,喘息和SHeNY1N交替着从喉咙里涌出来,江屿星本能地用嘴接住她晃动的rUfanG,用力T1aN舐那挺立的rUjiaNg,喉间溢出一声更深的SHeNY1N。

        江屿星听得发直,腰下又加了几分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珠顺着江屿星的下巴滴落,她的呼x1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她就是到不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的身T明明已经到了极限,每一寸肌r0U都在喊着停下来,但那根埋在最深处的X器却始终像是差了一口气,徘徊在临界点之外,她进得更深、更快,想把自己b到那个顶点,但身T就像一扇上了锁的门,她找不到那把钥匙。

        “嗯…姐、姐姐……我……”她的声音带着喘,带着急,带着一丝茫然的委屈。

        季锦言看着下方那张涨红的脸、那双写满焦急的眼睛,她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带着点坏的、让人又Ai又恨的笑。

        “你又?”她问,声音沙哑,带着q1NgyU的余韵。

        江屿星羞愧地点了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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