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好痛……这样跪……肿的地方被拉得好紧……爸爸……能不能让我稍微……坐一下……”

        “不行。”父亲语气温和却坚定,“反省就是要让你记住痛。屁股越痛,就越能长记性。”

        他给林知雅戴上准备好的道具:一个口球塞进她嘴里,防止她哭得太大声;两个乳夹紧紧夹住她已经红肿的奶头;一个跳蛋塞进她红肿的骚逼里,调到最低频持续震动;最后还在她肿烂的臀部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药膏有轻微的刺激性,让伤口又麻又痒又痛。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六点,你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父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悠闲地看着她,“不许说话,不许擦眼泪,不许动。不听话的话,明天惩罚加倍。”

        林知雅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跪在那里,双手紧紧抱头,修长的后背因为疼痛而微微弓起。那对紫黑肿烂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凄惨。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牵扯出全身的剧痛。

        跳蛋在体内低频震动,乳夹紧紧咬着奶头,肿烂的屁股又痛又痒又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好痛……全身都在痛……屁股像火烧一样……手也好痛……奶头也好痛……下面还一直在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妈妈,如果你还在的话……会不会救我……这个暑假,我真的要这样过两个月吗……我好怕……我好想死……可是我又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过十分钟,父亲就会走过来,用戒尺在她肿得发亮的臀瓣上轻轻敲两下,提醒她保持姿势。每次敲击,都让她痛得全身猛颤,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努力把烂掉的屁股撅得更高。

        凌晨两点左右,林知雅已经跪得膝盖又红又肿,双腿发麻,几乎失去知觉。可她还是强忍着剧痛,一动不动地跪着,高高撅着那对惨不忍睹的紫黑烂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