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雅颤抖着把双手平伸向前,手心朝上。那双原本白嫩修长的手此刻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痉挛。
父亲拿起戒尺,先在她的手心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啊——!”林知雅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尖锐的痛呼,“一千零一……手心好痛……像火烧一样……”
戒尺的痛感对手部来说极其残忍。皮肤薄、神经密集,每一下都像被烧红的铁条抽击。手心迅速肿起,又红又紫,火辣辣的痛感直达指尖,让她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
“五十……啊呀!手心肿起来了……好烫……手指都麻了……爸爸……我以后写作业会很认真……求求你轻一点……”林知雅哭着哀求,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自己肿胀的手背上。
父亲继续抽打手背,声音冷酷:
“手肿了,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打到两百五十下时,林知雅的双手已经肿得像两个小馒头,手心紫红一片,手指几乎无法弯曲。她把手缩在胸前,痛得直吸冷气,哭声中满是委屈。
“把手放到脑后,胸挺起来。”父亲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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