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谭昭明手里正拿着一条淡粉sE的丝巾,看到她望过来,一脸淡定地走近,举起手放在她颈间轻轻b划:

        “我觉得这条丝巾b较适合你今天身上这条米白sE的衬衣裙,你看怎么样?”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上那条淡粉sE丝巾却在自己颈间被b划来b划去,一副很忙的样子,实则某人已经紧张得无处下手了。

        随杳眉梢轻挑,挽起袖子,抓住他乱动的手腕,解救出那条悲催的丝巾,她丢在一边,换了一条咖sE条纹的丝巾递给他。

        见谭昭明愣住,她抬抬下巴:“我要这条,给我系上?”

        谭昭明看她两秒,从善如流地应声:“嗯,好。”

        咖sE条纹丝巾被他接过,衣领也在他的指尖竖起,咖sE在米白sE之间穿梭,绕过她的脖颈,最终在她的x前打结,轻轻落下。

        因为系丝巾,他们靠得很近,谭昭明身上的乌木沉香格外浓郁,随杳不受控地思绪略微发散。

        她轻眨着眼睛,盯着他x口略微紧绷的衬衣,心想他是不是最近身材管理得更频繁了,难道是大清早又去健身房了?

        不然x肌怎么这么紧绷,全然不知自己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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