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我律师手上。"苏汶婧偏了偏头,蒋定筠往前走了一步,从公文包里cH0U出一份文件夹,封面是苏氏集团的法务专用页。
"里面是贵公子在校园论坛发布匿名帖的IP关联记录、音频剪辑的时间戳元数据,以及这三年来分散账号的辱骂,需要我当众播放吗。"
徐铂炎的母亲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还敢倒打一耙?"
"还有。"蒋定筠没有理她,"贵公子在音乐展当日对苏汶侑先生进行过字面侮辱,有监控音频为证。他于本周二将免聆同学拦在杂物间,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免聆同学已准备配合取证。"
他把文件夹合上。
"综合以上,我们将对徐铂炎先生就法律层面提起诉讼,包括但不限于人身攻击、造谣诽谤、非法限制他人自由、传播恶意影像,同时,针对视频传播的来源追溯正在进行中,牵涉到的所有人员将被一并列入被告名单。"
苏汶婧看着徐铂炎的母亲,她的脸已经完全白了。
"你们喜欢公开是吗。"苏汶婧说,"公开喊话,公开庭审,公开判决,每一步都放在台面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过错方,你们猜,到时候还有几家媒T会站在你们那边。"
徐铂炎的母亲张了张嘴,脑子里那根轴显然还没转过来,忽然冲口而出:"你弟弟就应该给我儿子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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