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施以绍,施以绍也正望着她,施玓微笑,轻声回答:“我很好。”

        回到酒店没多久施玓就来了生理期,疼得厉害,面sE苍白,大汗淋漓。

        幼年乃至青春期她的生活一团糟,导致周期紊乱,到跟华雨渐的时候才系统X地诊疗调理,但来的头一天仍然腹痛难耐。

        施以绍给她端茶倒水,在床单上垫好垫子,在她小腹处亲了亲,贴上一枚暖g0ng贴,然后搂在怀里睡,手掌就一直放在小腹处轻轻抚m0,施玓都分不清到底是他的掌心热还是暖g0ng贴在发热。

        施以绍听着她难受的闷哼声,细微得像风,心揪起来,不由得把她抱得更紧。

        他又在想,这些年无数次地想,为什么不是自己当哥哥呢?为什么不是他早出生五年呢?那样他一定会更成熟,会更早地去打工赚钱供她读书,让她出人头地,每天穿漂亮的小裙子,不必羡慕任何人。

        但也正如施玓说过的那样,如果他是哥哥,也许就没她出生的机会了。

        施玓感觉身上一松,被褥拱起,她掀开,施以绍正吻着她的小腹,虔诚得像独一无二的信徒,恍惚间好似今日在寺庙里那些下跪顶礼膜拜的人。

        施以绍隔着那一层皮r0U亲吻,里面是她的子g0ng,他在想这里将来会孕育小孩吗?

        他们不能结婚,他结不结婚无所谓,他乐意守着她一辈子,但施玓必须过正常的人生,她必须拥有世俗的幸福生活,这就意味着这里将孕育孩子。

        一个居住在她身T里,同样血脉相连,在她的Ai下诞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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