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NN望着,眼眶泛红,止不住地叹气。

        施玓又开车回了一趟自己的老家,她沿着大路开过去,落幕啊h昏啊,晚风微凉,稻浪翻腾,一片金海涟漪,跟那天一模一样。

        施玓从大路的拐角开上去,径直往山里开,开到自己老家门口,她把车停在那儿,上面的路已经没办法开车只能走了。

        打开后备箱,施玓拿出砍刀,她要去一块难走的地儿,绕过阶梯稻田继续往上走,循着记忆遁入一条又一条几乎看不清路的痕迹的路,带砍刀过去是为了清理道路。

        那是一块杂草乱生的地方,那小飞蓬长得都快b人都高了,地上满是千金子,隐秘的角落里,走路要是走快了,香茅草能割人脚。

        施玓满头大汗,山路难走,不亚于开荒辟地,入了内只粗略为自己找了条路,没想孝心大发地清理。

        她一路走至那座凸起的小包面前,满头青翠覆盖,没有香火挂青,更别说墓碑,还得走的很近很近才能观察到,哦,这里还有个小包啊。

        施玓静静地凝望,她知道,施耀祖就埋在这里。

        准确的来说,埋得全部都是。

        想到这儿,施玓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甚至可以说很狂妄,好似全天下都尽在她的掌心内,那种目空一切又撕心裂肺的笑声,在静谧幽暗的山林间层层递进,颇为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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