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玓按下按钮,车窗降下来,晚风还是带着微热的燥意,白词怕她热,便没关空调。
还是施玓打破沉默:“还是关了吧,多浪费钱。”
“没事,这不值几个钱。”白词说,好半饷,他接着说,手指在方向盘上打鼓,“……刑侦队的人已经告诉我了,你是我哥的学生,他还跟你家经常有来往。”
施玓沉默地看着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只能缓缓点头,但她很快意识到他看不到,勉强“嗯”了一声。
白词也是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他踌躇满心:“那你为什么在我第一次跟你提起他的时候不说?如果我没记错,当时你还一脸惊讶的样子,说明你回忆起来了对吧?”
施玓面sE平静,淡淡道:“白词,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我在听到白老师的名字的时候确实很惊讶,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白赋是失踪了。
白词冷静了一会儿,他想按照施玓的角度和记忆去理解,白赋是结束支教回家去了,这个村子包括村g部和校方的官方回答都是如此,那个时候施玓才几岁,她能知道什么?跟失踪对不上,惊讶也不过是一个熟人的同名同姓而已。
白词想起两个人第一次正式互相认识介绍彼此的场景,她不知道怎么喊他,有些紧张地喊他警察叔叔。
一同出警的同事乐了:“我的天,叔叔?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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