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被轻轻关上，唐序不安地看着顾潜，声音越来越弱，“对不起，我刚刚打游戏忘了……主人，我不是故意……”
“啪！”
一个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唐序左脸，刚开始感觉热，几秒后是麻麻的痛感，唐序眼眶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抬头。”
没有任何温度的命令，像是在和很讨厌的人说话，唐序抬起头，对上他冰冷的目光。
顾潜又抬起手，唐序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耳光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凉的触感，抚过刚才被扇得发烫的脸颊。唐序微微一颤，睫毛轻抖着缓缓睁开眼。
“我现在不想听解释。”顾潜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红肿的脸颊，语气似乎比柔和了些，他很短地笑了声，拍了拍他的左脸，力度不大，声音很清脆，“我在门口等你十七分钟，我想扇你十七个耳光，有意见吗？”
“没、没有意见……”唐序脸上的痛意还未消去，听见还要挨十七个耳光眼眶又开始发红了，可他也不敢拒绝，声线颤抖着同意。
顾潜松开了唐序，走到客厅里的沙发坐下，唐序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
“贱狗，还站着？”
唐序吓得马上跪下，意识到自己与顾潜还有些距离，怕对方扇不到自己，用膝盖往他身边走了几步，跪在顾潜双膝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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