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景玉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
「这位先生此言差矣,」景玉站起身,嗓音清晰地穿透屏风,直击前院,「文武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没有绝对的武力保障,文治如何施展?没有JiNg密的文治引导,武力又如何JiNg准打击?」
前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nV声截断了话头。
王维听出是景玉的声音,不禁微微一笑。
景玉完全无视了自己现在的「淑nV装扮」,直接了当的反驳:「以太宗皇帝为例,若无李靖,李积等名将在战场上执行擒贼擒王,又如何能开疆拓土?但若无房玄龄,杜如晦等贤相在後方筹措粮草,稳定税收,又如何能巩固江山?真正的名将必须懂大局,懂钱粮,懂民生。」
她没有停顿,火力全开,直指那名江南文士:「这位先生,你说武夫莽撞,只知杀伐?那我问你,若无武将在营州防线拿命Si守,户部那些以水汽受cHa0为由,强行报损两成去折算生铁的军粮贪腐烂账,早就被敌军的铁骑踏平了!若无武官JiNg算水文与季风,登州的水师如何能避开黑水岛的暗礁去剿灭海寇?文臣在後方拨算盘,武将在前线填人命,你却在这里轻飘飘地说一句武夫莽撞?文武并用,这才成就了如今的盛世。」
前院的空气瞬间凝固。
太子握着酒盏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听出来了。
「水汽受cHa0,报损两成,折算生铁」…这是那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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