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荷闻言,总算松了口气,将太医给送到殿门口询问再三又折回后,才发现姜瑜还是维持适才的姿势,没有半分动静。

        “娘娘?”她轻轻喊了声。

        “嗯……我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事?”

        “娘娘晕过去以后……”翠荷顿了顿。“皇帝将祈王以不敬嫡母的罪名下诏入狱。”

        这是姜瑜早就预料到的。“只有这样?”

        见着翠荷闪躲的眼神,姜瑜沉声道。“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隐瞒,翠荷,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翠荷跟在姜瑜身边几十年了,也是唯一一个从入g0ng前就跟着她,直到她登上太后宝座还在身边服侍的人,自然清楚姜瑜的脾气。

        乍看之下清冷淡然,其实手段雷厉风行。

        坦白说,翠荷一直觉得,自家主子从某个时候开始,就跟换了个芯子似的,不再带有那种格格不入的卑微怯懦,也不再每每总是委屈求全,更甚者,遇事到最后总是能靠着过人的手段与身段,争取到最有利于己的结果。

        这个念头一出,翠荷立刻在心里给自己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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