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被过于粗大的男根扩张了太久,一时不能完全复原,随着性器的撤离,浊白慢慢顺着尚未合拢的屄穴断断续续地往下流。
穴口翕动间,还会泄出几滴没射入宫腔里的液体,流得迟缓、滞涩。粉嫩的阴唇被肏得肥肿外翻,软塌塌沾着白浊,全是男人射的精液。
“吃这么多,还说不要。”
“佑佑是一个爱撒谎的孩子。”
傅京宪抬手抚他腮颊的泪痕,和失神的他亲吻。
温佑渐渐缓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羞耻,多愚蠢。
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因为一句未必会成真的“可能”,就哭得那样凄惨可怜。
空气里,只有属于Omega的甜香信息素,以及两人体液交融的淡淡麝膻。
是了。
就在这片混沌中,一道冰冷的认知倏地刺穿温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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