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觉得,是时候了。”
沈长谦盯着他,语气不自觉更低:
“你呢?你觉得呢?”
陆怀舟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像是要说什麽,最後却只吐出那句最乾净、最残忍的话:
“父母之命。”
沈长谦笑了——笑得b哭还难看。
“你每次都用这四个字堵我。”
陆怀舟终於转头看他,那双眼本来就清冷,此刻却像被雾封住,明明有情绪,却不让它出来。
“长谦。”
他叫他名字的时候,一向很轻,像怕惊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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