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感到腰部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它y生生地从仰躺的姿势挑翻了过来,脸颊重重地砸在泥水里。还没等我挣扎,它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迫使我不得不顺从地撅起身T,变成了屈辱的跪伏姿势。
身T的每一部分都被彻底压制了,像是被整个世界压在了身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强壮x肌下沉重的心跳,以及那种滚烫的、令人战栗的T温。
我的腿部肌r0U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发软,根本支撑不住,但它强行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将我牢牢固定在这个迎合的位置上。
心跳快得要炸裂,理智被吞噬殆尽。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沉重的喘息声、刺鼻的兽臭味,以及那即将到来的、无可逃避的撕裂感。
“快停下!放开她!”
远处传来刘晓宇变了调的嘶吼,我听见他试图冲破包围圈的撞击声,但那堵由公山羊组成的r0U墙纹丝不动,只能听见他绝望的咆哮被淹没在羊群的低喘中。
突然,压在我背上的重量消失了。还没等我喘口气,几只负责压制的公羊猛地咬住我的肩膀和腰侧,像给牲口翻身一样,粗暴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重重地摔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四只沾满泥浆的蹄子立刻踩回我的手腕和脚踝,将我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夜空下。
领头的那只黑焰山羊低下头,它不需要手,那口锋利的牙齿就是最残忍的剪刀。它猛地咬住我的衣领,向后狠命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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