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新生活’的模样。”我在心里喃喃自语。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近处那些怀孕的nV人。
她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但她们只是抬起头,神情温柔而淡漠。不再有泪水,也不再有同情或恐惧。她们的眼神是空的,但那份空洞中却蕴含着一种强悍的、对新身份的满足——那是作为“成功受孕者”的优越感。
她们偶尔彼此对视,轻声交谈几句,声音被风吹散,显得那么日常,那么理所当然。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她们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她们是我的前辈,她们b我更早学会了如何去“接受”,如何在这个秩序中找到最舒适的位置。
而我,此刻正站在这个秩序的边缘。
我m0了m0自己的肚子,深x1了一口带着膻味的空气。
我不必再恐惧了。
我只需要走过去,加入她们,成为这个秩序的一部分。
就在我恍惚间,一阵轻快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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