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迷离,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在无意识中喃喃自语,完成了最后的受洗:
“我是……它的母羊……”
“是啊……谁规定一只母羊只能属于一只公羊呢?”
看着眼前狂乱的景象,我轻声呢喃。那声音轻得只在我自己心底打转,带着对人类那种徒劳挣扎的蔑视与悲悯:
“归根结底,剥去那层虚伪的皮囊,我们都不过是……张着腿等着被雄X配种的牲口罢了。”
就在那毁灭X的ga0cHa0即将到来的瞬间——
“砰!砰!砰!!”
羊棚那扇脆弱的木门忽然被人狠狠砸响。脆弱的门闩在撞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木屑簌簌落下。
“阿禾!!你在里面g什么?!!”
那是她父亲的声音。那声音里裹挟着旧世界全部的怒火、震惊与道德审判,像一道炸雷劈开了雨夜。
但这已经太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