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甚至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治疗,只需要见他一面。
那人握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他想转身走,脚却像生了根,定在原地。他多希望她眼里也能有一点他的影子。
b不上阿寒也行。
有一点点……就够了。
陆烬寒伸手抱起崩溃的林疏月,声音低而哑:“月月,你现在还很混乱。”
林疏月不肯走,奋力扭动着,像一只被困住的鸟。“陆烬寒,你放开我!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
这半年多来的梵济川,斯文有礼,温和克制,完全不像记忆里的那个人。她工作遇到问题,他会不动声sE地帮忙;她不愿他出头,他便只给她指个方向,让她自己去撞,去闯,去疼,去长大。她以为她终于遇到了一个对的人。
可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说不定这段记忆也是错的。说不定她什么都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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