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喜欢她。可喜欢归喜欢,那种“父母眼里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落差,还是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致命,却时时作痛。

        心里的郁闷越积越多,像梅雨季节的云层,又厚又沉。

        她约了苏怜音去逛街。

        西餐厅的灯光昏h而温暖,牛排还在铁板上滋滋地冒着热气。林疏月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咀嚼得漫不经心。

        “月月,”苏怜音突然放下刀叉,认真的目光越过烛台落在她脸上,“你真的喜欢梵济川吗?”

        林疏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自是喜欢他,但他的占有yu太可怕了。”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上次见了谢斩一次,折腾了我一晚上。”

        “你见了谢斩?”苏怜音的声音骤然拔高,眼睛里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嗯。”林疏月皱起眉,像是在努力辨认一段模糊的记忆,“谢斩和我好像认识。音音,失忆的那一年多,我还挺厉害的。”

        她想起那天的画面。那个男人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像碎了的水晶。她的心猛地cH0U痛了一下,那痛感来得毫无缘由,却又真实得不像错觉。

        “他说我和他在一起过,”林疏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济川才是小三。”

        她低下头,看着盘子里渐渐冷掉的牛排,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我不知道济川为什么喜欢我,更不知道谢斩为什么这么说。他是不是逗弄我,可是我又不敢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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