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覃音仰头盯着他看，下巴抬得高高的，“不管你有什么安排，只要有信号就要打电话。”
他没意识到两个人之间距离过近了，沈量明不动声色，手臂绕过他按了开门键：“知道了，你该走了。”
覃音穿好外套出门，杨钧就在走廊上。沈量明看着两人走出去几步，覃音却又想到什么，朝他跑回来，从外套口袋里拿了样东西塞到他手里：“这是我今天拍的，给你。”
房门合上了，沈量明低头去看手里的东西。
那是某种复古的涂层相纸，画面上是眉眼弯弯、笑得很可爱的覃音，背景是一整面墙的玩偶。相机的特殊光线和色调显得他眼睛更加漆黑水润，格外讨人喜欢。
这张照片一定拍摄在他非常开心、放松、被喜爱他的人包围的时候。
沈量明默然不语，握着手中的相纸，打开书桌的另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纸盒。
纸盒上写着“心晖基金会2xxx年慈善义拍”的纪念字样，里面当然是一本手工制作的绘本，制作者就是为了它才不慎把自己割伤。
他翻开绘本最后一页，将相纸轻轻放入其中，在灯下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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