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她,既然让他不可控制的爱上了她,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把他像不需要的玩偶那般随意丢掉。他恨她,为什么不相信他,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他完全有能力帮助她。

        又过了许久,心中的爱,心中的恨,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恐慌起来。国内兵荒马乱,除了密布着各国租界的上海之外,已经难以再找到一处净土。秋鸢,你到底在哪?求求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着我找到你。

        胡思乱想的梁平,低着头一路走进男卫生间。这里环境很干净,熏着香,有几个被隔断隔开的私密空间。

        他随便走进一间,解开裤带,准备解决问题。

        “嗯。。有人来了。。”一声带着呻吟的女声,突然从隔壁的私密空间里低声传出。激得梁平猛地僵硬了身子,这个声音,他太过熟悉了。虽然很小很低很弱,可是他顿觉浑身的鲜血都沸腾了。

        秋鸢半坐在马桶盖上,身子舒服的微微后仰,把两条长腿搭在杨凛的肩膀两侧,下半身的重量全数加载到他的肩头。

        “唔嗯。。嘶哈。。没事。。嘶哈。。”杨凛跪在马桶前面,脑袋完全钻进女人的腿间,卖力的蠕动着软舌。

        他的口鼻间弥漫着未婚妻私处湿润舔腥的味道。他的舌尖就是向未婚妻传达自己深情的信使,舌尖所到之处,都在描绘着他对秋鸢的渴望。

        软舌灵活的蠕动着摆动着扫动着,时而挤进女人那黏腻的甬道里前后抽送,每次的进出都能被他吸吮出许多腥臊可口的蜜汁;时而舔在女人那娇嫩软弹的肉核上,时轻时重的每此勾舔,都能让他的心跳跟随着肉核一起颤抖。

        “嗯。。要到了。。”秋鸢半眯着美眸,双手向下死死按住男人的脑袋,显然已经情动,离那绚烂的高潮只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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