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半出自妥协,一半出自亚瑟快按耐不住的生理反应。
塞在后穴的那个假阳具已经纹丝不动,让亚瑟不断收缩的后面感到异常难受,宛如万蚁在穴道里爬行,他其实很想那个再动一动,即便是冰冷的假体,只要少年再握着它动一动,戳上他的高潮点,都能让他后面的瘙痒缓解一些。
勇者连随便你玩弄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少年只是轻轻笑了笑:
“这么乖啊。你现在只是我的阶下囚,算个预备性奴,怎么会真的相信我会给你选择的权利?哥哥,我每次这样喊你,你明明都会更激动,为什么不喜欢呢。”
“用你弟弟的神态戏弄你。这个提案可以通过哦。”少年站起来,笑了一下,和卢布卡天真烂漫的笑容一模一样,接着他睁开眼睛,已然变回一双灰眼睛,担忧的弯腰看向亚瑟,快要流泪一样慌张:
“哥哥,我们想办法出去。”
少年凑近看了看亚瑟,面色一僵,顿时神色复杂起来:
“为什么被这样绑在这,你为什么穿着衣服不穿裤子,哥哥,你的,你的那个,怎么挺起来了......”
他伸手摸了摸哥哥的阴茎,又猛地缩回去,“好烫。”
“后面那个又是什么。”他又扣了扣亚瑟还在滴水的后穴,扯出来一根黏糊着的假阳具,粘连着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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