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熠衍抿了抿嘴,“他放了司棋,就意味着,要彻底把律诗当作人质了。”
许远担心的也是一点。
但是当下,还是先盘问了司棋再说。
“知道那人在哪里吗?”司熠衍冷声问道。
司棋被吓得嘴唇都苍白了。
“不要电我,不要电我......”
司棋似乎神志不清,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司熠衍无奈,司棋是唯一一个有可能知道那个男人在哪里的人。
心理医生过来,给他做了心理排查。
“从犯人身上的痕迹和心理来看,应该是遭受过虐待,目前来看,犯人有失心疯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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